玉龙衣听着两个宫女说话,聊可解闷。她如今身上的痛楚比先时稍轻,行动依旧不能自如。筠太医几乎每天都来,便是不开药方,也要诊一诊脉,随时关注她的病情。
这一日橙云的身子似乎有些不适,听声音懒懒的。绿云就让她在床上坐着,不要下地。
橙云有些不过意,说道:“好姐姐,每次都是你照顾我,多劳你了。”
绿云不以为意,说道:“这有什么,左右也没什么活计,这位姑娘如今只需每日服药针灸,我一个人足够了。你身子不爽利,歇着你的就是了。”
橙云便有些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道:“我有时真讨厌自己是个女的,从小在家中就不受待见,后来又被选进宫来服役,整日的做牛做马还要担惊受怕,就算在这宫中平安无事,期满放出去也是个老姑娘了,找不到好人家,一辈子就这么完了。”
绿云听了,就对她说:“咱们这样的人最要不得的就是埋怨了,怨天天不管,怨地地不收,怨爹娘,爹娘好歹给了这条命,没的说那不孝的话;怨自己呢,自己已经够命苦的了,何苦再给自己添堵。要我说,且放宽了心,活一天算一天吧。要我说你这是身上难受带累的心焦,一会儿筠太医来了,你央他开剂方子吃,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