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说?
季言之琢磨着季老头的意思。
“阿爸,我和三弟本来是念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才分别五十块钱,将分家得的东西厢房折价卖给二弟。二弟突然又换了口风,说只給五十块钱。这不是相当于起几间茅草屋的价钱吗,我还能说啥。”
季言之口中的‘还能说啥’,可不是认栽,让季二牛占了这一回的便宜,而是坚定拒绝,让季二牛鸡飞蛋打。偏偏季二牛不明白,还以为季言之说这一席话是服软了呢,季二牛刚喜上眉梢觉得自己当着亲朋好友街坊邻居的面儿把不想多给买房子钱的事儿挑明,做得对的时候,季言之就又说话了。
“三河。”季言之转而喊了一句季三河。“房子的事,大哥能做主吧?”
季三河猜测季言之这样说话,是不是憋着什么大招儿,立马狂点头道:“能,怎么不能。”
“行,那我就做主了。”季言之停顿数秒,才道:“今儿来吃我和三弟乔迁宴的,都是乡里乡亲,我季大军也就不藏着掖着了,直接就把想说的话儿都说了。”
“东西厢房四间青砖瓦房,折价150块钱,乡亲们谁愿意买,我和三弟就卖给谁。”
真以为他并不怎么看重的东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