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季二牛的囊中之物了,说白了只是懒得跟又蠢又毒的家伙计较,真计较就凭季二牛的德性能讨得了好?
季言之扯嘴巴,冷冷的笑让注意到的季三河心里凉飕飕的,更被提处于风暴中心的季二牛了。不过季二牛心里再怎么觉得凉飕飕的,在乔迁宴会的气氛陡然又热烈起来的时候,直接转变成了恼羞成怒。
“谁敢买,老娘骂不死他们。”
刘桂枝充分贯彻了身为搅屎棍的精髓,季二牛还来不及打眼色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
可惜在王春花的‘带动’下,整个季家村根本没有怕她的。刘桂枝一跳出来,立马就有几个泼辣妇人,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挤兑起刘桂枝,只让刘桂枝羞恼得很。
就连她一贯看不上的王春花,也是将白眼儿翻得溜溜的,好不鄙夷的道:“刘桂枝你可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也不知道爹妈是怎么教的。我可从来没有听过,一个弟媳妇还能跑来给大伯家当家作主的。”
“这是没分家之前当家作主惯了吧,听说张老婶子(季老太)三个儿媳妇,最得意的就是这刘桂枝。”
“得意她什么?得意她能够出色的当一根搅屎棍,尽可能的在大军家、三河家吸血?”
“我可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