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从大荆朝都一直到南界,本该四天的路程,在第三日下午,已经到达了南界最北的郡县——圳厘郡,一路的难民已经越来越多,宗离能够感觉到女子濒临界限的低气压。
“北界的赈灾粮食已经先一步抵达,相信一两日里,这样的状况会有缓解。”宗离将茶杯递了过去,茶水氤氲,他可以看出女子并不是太喜欢喝茶,茶叶是平日的两倍量,所谓喝也仅仅是为了提神。
岑昔点点头,如今这样的情形别无他法,所谓的应急方案也不会短时间内生效,而且,这一切,对于岑昔来说更是第一次,没有经验。
岑昔竭尽所能地回忆着现代里,她所能想到的那些新闻、政策,发现想要借鉴却相差甚远,条件不允许,对这些政策、应急预案的不熟悉更是一道致命的坎。
圳厘郡是南界最北的郡县,只有四分之一的边界靠近席海之岸,一连三年,海岸向海内延伸了数百里,一望无际的滩泽上被脸面无际的芦苇群所霸占,而一色的沙土极不容易留住水分,那干涸的土地犹如蜘蛛网般散开。
又行了一段时间,难民的数量有增不减,岑昔眉头一皱,看向吗车内的宗离。
“宗离,赈灾粮昨日已经到达,按道理这些灾民应该往郡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