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又浪费了半夜——”从床帐中起来的岑昔,披着夹袄,拿起床脚边的烛台,惊醒的采玉立刻接过烛台,帮着自个的主子将散落在地的奏折重新归整在桌子上。
跟着床榻上淅沥的声音,走出来的宗离披着外袍,气质丝毫不减,纵然是先前那一番狂风骤雨,采玉、明玉进屋之中,看着满屋的乱七八糟一地的东西直觉就是殿内进了贼。
而这个贼如今已经走到自个的殿下身后,伸手轻揉着已经坐下的女子的腰身。
“你去睡,我来看完,你说的几个方案,我也一并看完——”宗离声音清朗如月,让采玉、明玉的神思瞬间拉回,忙着开始归顺屋内的东西。
“不用了,趁着这一会安静,我们推演推演——”岑昔摇摇头,当学生的时候,她从未感觉过学习的压力,就算是面临人生的几次大考,她也是如平常一样作息,从不熬夜,每天睡足八小时。
只是此刻情形却是不同的,西界的情形一日一变,如今已经到了紧要关头,军饷的短缺已经火烧眉毛,苦苦支撑也只是不到十日的状态。
岑昔深吸一口气,小声的说着她的计划。
殿内的烛灯一直到天亮都未再熄过,打瞌睡的采玉、明玉被参并两枚石子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