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厘大人,请跟我来——”岑昔对于众人的疑问置若罔闻,而是朝着那木棚之中走去。
安修君看了一眼绥生,绥如立刻将所带纸笔等物飞快地铺在了木板之上。
岑昔执起笔就画,手下一笔一划勾勒,一刻钟后,众人只见耕山的山形。
众人眉头一皱,这不足为奇,这场上厘大人所画的耕山山势图没有十张也有八张。
跟着,岑昔手下又多了一片平原,几处山脉,众人内心也不惊讶,这些都是耕山周边的样貌,且看他还要画什么?
岑昔并不停笔,而是顺着耕山向南,将一连六座山脉一并画上,那山形图与平日所见有些不同,可是对于已经熟知此处地形的人,还是看了出来,这是耕山以南,冷山、坪山、录井山、中石山,几处山峰相连,可是那标在山峰上的数字又是什么?
渐渐地人群,更朝着岑昔的四周围去,渐渐地发现,少年只寥寥几笔,所画出的山势图十分形象与精准。
难道这短短功夫,这少年就根据厘大人的那些图,将所有的山都记在了脑子里,顿时,众人面色一阵惊讶,看着依旧继续画着的少年。
安修君站得乏了,看着众人惊奇的表情,心里冷哼一声,一帮没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