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李副官性子较急,又常跟在厘硄手下的,也听出了这京里来的大官到现在可是一句都没有提到水灾。
岑昔摇摇头。
众人一愣,原本心里早有了答案,就从先前少年十分赞扬的语气来看,以为眼前的这少年一定会满口赞同,至少也不会是反对啊,所以顿时都面露疑惑。
厘硄同样一愣,但却不是计较之人,反而有了一丝的期待,毕竟眼前的少年太过镇静,这种镇静丝毫没有想要众人另眼相看的鸣鸣自得神态,从容仿佛胸有成竹,这种神情他最深有体会,这是对某一件事物有十足的自信,才会出现的。
“厘大人,先前你做的的确不错,但是此时大水需尽快疏流,不然等暴雨再来,必将加大灾情。而如今,只靠这缺口是完起不了效果的。”岑昔说道,此时脑海里已经初步地做了一个计算。
厘硄一愣,有些不解地看向眼前的少年,这话……
这话也太狂妄了吧?
“岑大人,不知您说的这不起效果,怎么个不起效果,难不成什么都不做,就能够疏通洪灾?”人群中顿时有一个负气的声音,顿时有惊叹,有低声嘀咕。
厘硄一扬手,场中的人顿时没了声音,目光有些疑惑地看向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