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昔这一跌,其实是算准了毛驴摔下的时间,因此,并未触及伤口,而现在更是养精蓄锐,看了一眼走来的汉子。
体重在一百八十斤到两百斤左右,高足有一米九,在只有一米七左右的岑昔面前,这身量的确占尽了优势,岑昔冷眼瞧着,却并未移动,还是原来的姿势。
那盗匪汉子见岑昔未动,顿时警觉心升起,少年的目光中没有惧意,镇静地让他有些疑惑,可就算如此,少年浑身没有杀气,对于以杀人为乐的盗匪来说,对杀气已经极为敏感。
可是少年身上没有,干净透彻。即使,刚刚杀了一人,就在他眼皮底子下。
“小子,要不是你杀了我的人,老子倒是有兴趣栽培你一番。”黑脸汉子上前两步,虽然只是轻轻松松站在岑昔面前,可是那威压已经不言而明。
尤其是岑昔看到汉子头顶上比起先前盗匪要厚了将近一倍的血条。
岑昔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手中匕首慢慢地从袖中露了出来,殷红的血渍沿着刀尖滴落。
“田塍与你们是何关系?”岑昔冷冷说道。
那汉子一愣,如铜铃般深凹的眼珠子顿时瞪向岑昔。
“干你屁事。”汉子抡起斧子,朝着岑昔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