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昔气冲冲从司天学院出来,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安修君此人极其不可信,喜怒不忧,无信用可言。
与那赫连简修比起来,简直是一个是千古名君,一个就是昏庸无常。
那在赫连简修身上屡试屡奏效的法子,竟然头一回,就在这个昏庸之国主身上失效了。
是谁斜着眼,分明是要她做低伏小,好,为了目的,她茶也端了,好感也刷了,到头来,却一句话,将她给赶了出来。
“就凭你现在一身伤,走路都不稳,还想着跟本王去捉那盗匪?”岑昔一个气结,只差没背过气去。
于是,岑昔被强硬地赶了出来,并被要挟,因人手有限,需将照看傻娘与幼妹的侍卫给调回来,自然,这人头费还得算在岑昔头上,帮他抓人。
这种、这种举止无状、小孩子心性的国主,岑昔只想烧高香,等抓住了幕后害她之人,立马分道扬镳,再无瓜葛。
岑昔气冲冲却也无奈,到学院大门之处。
大门外是一众马厩和车棚,刚开始只是为了方便文生来回,车马的寄存,奈何规模越来越大,到最后,司天学院只能派专人管理,文生们只要给足了银两,马匹与马车就能够安心地放置此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