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修君目光微眯,看着自己身侧的少年,在他眼中,这只温厚的猫从来都是不露爪子的,就算再惹他生气,他也能下一秒转瞬间一股脑扔掉,依旧一副心平气和的神情。
所以,此刻就像是一只温顺的喵露出了久藏的爪子,这倒是让他好奇起来。
场中的岑昔,目光平静,只看着说话的沈青言,毫无挑衅却十足挑衅。
沈青言闻言一愣,阴冷的目光落在场中那个少年身上。此刻,他自然不敢再小看这个瘦弱的少年,只是,少年竟然还敢挑衅自己,那简直是——
不自量力了。
“哦?我倒要听听,你还有什么见解,难道比先生们所讲更正确不成?”
身旁的安修君闻言,微微一笑,别说,还真会。
岑昔闻言低头,如今这梁子已经结下了,倒不如索性撒开腿来,不管能不能达到最后的结果,总要试一试才好。
场中一片安静,众人翘首以待,等待着场中的少年能够说出什么更让他们惊讶的话语来,自从进入司天学院以来,对于天象、历学、风云的学习,在他们的心中,司天学院是一个神圣的地方,是北昌所有贵族子弟不管被逼还是资源,都要挤破脑袋进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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