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顿时被这急怒之声惊醒,众人一愣,这,这岑京是要干什么?
谁人不知这测雨雪的法子是蔡氏先祖所提出,一直是蔡氏先祖引以为豪之处,那蔡裕不比旁人,性急冲动,说话之间,已经从台上冲了下来,就朝着岑昔奔来,大有一把揪住岑昔讨一个说法之意。
那舒湛一愣,下一刻去毫不犹豫开口,几个院生飞快地去拦蔡裕。
“蔡先生,你且听学生说完。”岑昔见此,眉头微皱,不妙啊,惹了个马蜂窝,可是,却丝毫不后悔,这才是开始,啃下一个硬骨头,万事开头难嘛。
“谁是你先生,就你先前那一番大逆不道之语,这辈子你都别想踏进我的授课堂。”蔡裕被几个院生拦着,抓手的抓手、捧腰的捧腰,极力阻拦着。
“岑京文生,你还有什么话,一并说了,众先生且做个评判——”另一先生同样是漏刻的先生,此人叫做孙博义,因人微言轻,虽然对测量值法有异议,而且为了这测量之法,他可没少和这蔡裕干架,且每次都打不过。
岑喜见此,上前一步,也不犹豫,从一旁桌上取下纸笔,飞快地在纸上刷刷刷的画了起来,一个图案渐渐地映入众人眼中。
场中渐渐安静下来,似乎被少年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