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些人要把自己关进牢房。苏长命声嘶力竭:“我犯了什么王法?你们怎么可以无凭无据就要抓人?”
官差冷喝一声:“老子就是王法!我们弟兄就是天!我们说你有罪,你就有罪,我们说你该死,那你就活不成!”
“你!——你们!——”苏长命气的说不出话来。
眼看着这帮官差就要带走苏长命。梅六娘不能再坐视不理。
“你们凭什么抓人!”
“呦呵!你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你要命了,我们大爷的闲事你也敢管!”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们无缘无故勒索钱财,还要冤枉好人下狱。本姑娘就要管!”
“小妞儿,那你想怎么管?不如——”说着说着,已经放肆的把手往梅六娘身上摸了去。
梅六娘毫不客气的一个响亮的嘴巴抽了过去。皮笑肉不笑地说:“大爷,您害羞了,脸怎么还红起来了呢?”话音还没罗。啪啪啪又是干净利索的几个耳光抽过去。
疼的那个官差龇牙咧嘴的。他狠狠地骂道:“小娼妇!你他妈的活腻歪了!弟兄们,给我打!打死就地埋了,要是老爷问起来,就他妈的说染瘟疫死的!”
一听这话,剩下的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