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哭泣的苏长命也听到了动静,止住了哭声,擦干泪,朝着这些官差恭敬地跪下了:“各位爷爷,我娘死了,我真的交不起税银了,求求你们行行好,再宽限我几天吧,我一定想办法把税银交上去。”
苏长命的哭泣和恳求并没有换来这些差管的丝毫同情,好像别人的心是肉长得,他们的心应该是铁打的,又硬又冷!
其中一位领头的差官朝着苏长命坏坏地笑了:“长命,孙子!——哈哈哈哈!不交税因可以。咱们爷们儿只收活人的钱,你要是和你那倒霉娘一起死了,我们转头就走。可他妈的,谁教你还不死呢?你不死——那就归我们管。就得给我们纳税银!”
苏长命气的憋红了脸,带着十二分的委屈说道:“你们欺负人!今年的税我们早就交了,可是你们却非说我们叫的是去年的税,非逼着我们再拿钱。我娘因为你们的税银,没日没夜的纳鞋底,做刺绣赚钱,熬瞎了眼睛,一病不起,现在连命都没了。可是你们还逼着我们掏银子!你们这些人,吧我娘活活逼死,就不怕遭报应吗?”
“哈哈哈哈!哪里有报应?我们怎么看不见?你个小兔崽子,今天也敢咒爷爷了,弟兄们,把这小子捆上,到了大牢里,咱们好好伺候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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