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装好。
一切准备就绪,盛伯将手中的木牌递给忙前忙后的伙计。这名伙计,名叫安贵,十七八岁的年龄,很是机灵。
“掌柜,这一天真的只看十个病人?”安贵读过几年私塾,认识字,这也是盛伯选他做伙计的一个重要原因。
木牌上清清楚楚写着,“每日问诊十人”,安贵十分不解,不应该看病的人越多越好吗?为什么每日只问诊十人,实在是太奇怪了。
“嗯,拿出去摆上。”盛伯点点头,并未多做解释,只是催促安贵把木牌摆到显眼的位置上。
安贵心存疑虑,但是既然掌柜说了,自然照办,没有见过这样做买卖的,太不符合常理了。
安贵嘟囔着走到门口,迎头遇上了一个身着锦袍的年轻男子,顿时眼睛一亮,“郎君,我们甘棠馆今日正式营业,您是问诊,还是……”
“我是前来祝贺的。”原来前来的之人是萧子建,他把手中的贺礼递给了安贵。
萧子建的父亲萧贤目前是骠骑将军,玄武门守将,正四品,所以他可以自由出入东市。今日是受了长孙如玉之托,前来恭贺盛家药铺成立之喜。
听到有人前来,盛伯和战天双双迎了出来,一看来人是萧子建,战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