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当初盛开与战天定亲,是盛伯一手操办的,手中拿的是李淳风的令牌,当时李淳风和战天都没有露面。
“三郎,这位就是蓁蓁的未婚夫战天,刚刚选拔为巡幸羽卫,还拔得了头筹。”盛伯为盛明道介绍了战天。
盛明道上下打量着战天,心中不禁有些后悔,当初怎么就稀里糊涂把蓁蓁许配了出去,现在看这个小子,越看越不顺眼。
本来心中就有些紧张的战天,此刻被盛明道上下打量的眼神弄得心中更加忐忑不安。直到盛开将一杯茶递到他的手中,示意他端给盛明道的时候,这才反应过来,他和盛明道两个人已经大眼瞪小眼,对视半天了。
“盛伯父,请喝茶。”
“嗯。”盛明道不冷不热的接过来茶杯,巡幸羽卫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一介武夫。
“父亲,去后堂坐吧。”盛开出面替战天解了围,将盛明道带到了药铺的后堂。
呼!战天暗暗松了一口气,此刻他的后背已经浸湿,比练一天的功还累。
盛伯见状笑了,上前一步拍了拍战天的肩膀,“天奴,随我把药草规整一下吧。”
“好。”没有了盛明道,战天很快便恢复了正常,手脚利落的帮盛伯把药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