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里的水果叉,霁封隽温柔的说:“你不知道吗,早上的苹果是不要,晚上的苹果是补药”。
流砂吃着苹果的动作瞬间一顿,喉咙正往下滑的苹果也一卡,喉咙一噎。
如果她没看错时间,这会儿应该是黑夜。
流砂努力咽下喉咙里的苹果,却不自觉的碰到了口疮。
顿时流砂被疼的飚出眼泪。
“怎么了”,霁封隽以为流砂因为他的一句话哭了,赶紧蹲下询问情况。
流砂瘪着嘴,委屈道,“嘴疼”。
她已经疼了一个星期了,连她现在最爱吃的泡泡糖她每天都只敢吃几颗,吃多了嘴又该疼了。
尤其是今天为了催眠那个人,她刚好不想说话,就顺便吹了个泡泡。
结果当即就扯到了口子。
“长口疮吗,有药吗?”看流砂舌头伸向鼓起的地方应该不是什么自己能轻易抹药的地方,霁封隽就想给流砂上个西瓜霜。
都飚出眼泪了,她那下子得疼成什么样,他就不该说那话,害得流砂扯到伤口。
心疼的拿过流砂递过来的药,捏住流砂下巴抬起来,像哄小孩一样说:“啊……张嘴”。
流砂被捏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