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乖巧的张开嘴,“啊……”
找到口疮迅速喷上西瓜霜,霁封隽才放开手。
西瓜霜入口,流砂马上被苦的变了表情。
霁封隽好笑的看女孩因为药苦皱在一起的小脸,拿出口袋里早上粉丝给的糖果,“给你一个糖,但是要明天吃,晚上吃会有蛀牙”。
看见糖,流砂腰也不酸了,嘴也不疼了,药也不苦了,两眼发光的盯着霁封隽手里的糖。
迅速点头答应霁封隽,接过糖果,宝贝的放到随身的糖果盒里,“谢谢”。
“不客气……东西我也送到了,先走了”,霁封隽放下西瓜霜,仓皇而逃。
流砂也没注意看霁封隽,宝贝的抱着自己的糖盒。
苦笑着离开流砂家,霁封隽背靠电梯墙壁,抚上还在剧烈跳动的胸膛。
这种心悸,陌生又熟悉。
他肯定长这么大绝对没有为一个人动过心,可这种心动却又那么熟悉。
熟悉的好像为流砂心动过几辈子。
电梯到达一楼,霁封隽收敛嘴角甜蜜的微笑,恢复一直的温润从容,走出电梯。
流砂那边,他还是顺其自然吧!
第二日
“霁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