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侯骄勉和夏侯真洮走后,颜媞跟着颜骁来到书房,颜剡早早就等在里面了。
房间当中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那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球儿的白菊。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米襄阳《烟雨图》,左右挂着一副对联,乃是颜鲁公墨迹,其词云:烟霞闲骨格,泉石野生涯。案上设着大鼎。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大官窑的大盘,盘内盛着数十个娇黄玲珑大佛手。右边洋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锤。卧榻是悬着葱绿双绣花卉草虫纱帐的拔步床。给人的感觉是总体宽大细处密集,充满着一股潇洒风雅的书卷。
果真一派大家风范。
“父亲。”兄妹俩向颜剡鞠了一躬。
“嗯,找你们来可知是何事?”看着一双儿女,颜剡心里是百转千回。
“孩儿觉得,皇帝必是对我们颜氏起了戒心。”颜骁看着颜剡。
“毕竟功高盖主,树大招风。”颜媞分析。
颜剡欣慰的看着他俩,觉得后继有人了“是啊,所以你们知道怎么做了吗?”
“孩儿以后定会低调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