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早晨。
院子里,颜媞拿着一把长剑,剑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时而轻盈如燕,点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落叶纷崩。真是一道银光院中起,万里已吞匈虏血。
有诗为证:
昔有佳人颜氏媞,一舞剑器动四方
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绛唇珠袖两寂寞,晚有弟子传芬芳
临颍美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扬扬
与余问答既有以,感时抚事增惋伤
婢女们皆看的呆了,姐能文能武还那么漂亮,上辈子是做了多少好事啊!
正练得起兴,门外响起一阵掌声。
“好久不见,媞儿你的武艺可是精进了好多啊。都让本王羡慕不已呢。找时间切磋切磋否?”勉王夏侯骄勉。
他的身旁站着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
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一举一动都似在舞蹈,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