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侯,朕待你不薄。”
薛简紧紧地抿着唇,真如皇帝所说,待他不薄……那又何来今日?
“臣怎担得起皇上不薄二字?”薛简毫无所惧地对上慕容随的目光,“今日来,不过为宁王殿下讨一分公道罢了。”
慕容随嗤然一笑,果然……任何时候的谋反,都要扯一面堂皇的大旗。
“废宁王慕容昭,忤逆先帝,起兵谋反……早已被废为庶人,朕念其同为手足血脉,不忍加以极刑,只幽禁在逍遥宫中。怎么……宁远侯认为,朕待他不公?”
薛简亦是嗤鼻笑了,他率叛军气势如云而来,怎可能没有一个堂而皇之的借口?
“昔日我受你蒙蔽,以为先帝当真是传位于你,后来才得知,原来是你妄自矫诏,才逼得宁王殿下不得不举事,当日我率军助你登位,不想却是让江山正统旁落,今日……我就要迎宁王殿下出逍遥宫,继承大统!”
这话音掷地有声,在场不少大臣,却几乎惊愕得不能言语……
当日同皇上一起驰援雍京的人是他,甚至还是宁远侯自己,将废宁王擒在马下。
可以说若是没有他,便不会有慕容随今日的江山。
但今日率军来信誓旦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