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的文武百官顿时窸窣起来,慕容随却丝毫不动,而是复坐下去,目光平静地看着小黄门:“宁远侯说,让朕移驾到哪里?”
皇帝的泰然处之,也让原本慌了神的大臣们安稳下来,到底是在朝多年的臣子,处变不惊的本领也还是有的。
国丈爷朱寅气呼呼地哼了一声:“宁远侯负责宫禁城防,如今千秋万岁殿居然走水,臣以为,宁远侯难辞其咎!”
马上便有官员附和,附和的大多都是从前与薛宰辅政见不合的人,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薛氏一脉的主心骨还在,他们始终觉得,薛家便还有卷土再来的机会。
“好了,众位爱卿不必慌张,既然宁远侯说……此殿不安,那咱们便移出去。横竖天还不冷,赏赏月色,也是一件乐事。”
微凝的气氛马上又和缓下来,在侍卫护从之下,帝后相携着出了千秋万岁殿,宫人们紧随其后将桌案飨食搬出来,须臾……千秋万岁殿前的空地上,便井然地列坐了一众臣子。
皎然月色下观舞,果然更有意趣,一阵风吹来,慕容音的酒兴立马清醒了八分,在屋外头设宫宴,这恐怕还是头一回。
“还喝么?”
她眨巴着眼睛,挑衅似的看着李璟,李璟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