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案子还在侦查阶段,我知道的不比王警官多。”
他嘴唇翕动几次,却没发出任何声音。两行泪从浑浊的眼睛里流出来,顺着苍老松弛的脸颊一路向下,没入灰色的衣领中。
我不敢惊扰他的悲伤,只是轻轻握住他干枯的右手。
“活的太久不是好事。”他拍拍我的手,“两个孙子都送走了。”
他叹口气,“他做的那些事王警官都告诉我了,落得这么一个下场是他咎由自取。
凶手是谁已经不重要,就算是抓到人,子程也活不过来。就算他活过来,我也要打死他。”
他鼻息扇动了几下,终于哽咽着哭出声,渐渐的由呜咽变成嚎啕大哭。
供桌上点着的香很快就燃尽了。章爷爷仍然伏在我的肩膀泣不成声。
我没有因为章子程的死掉眼泪,却因为感受到章爷爷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凄楚而难过的与他哭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响起几声清脆的叩门声。我应了一声,林叔便推开门走了进来。
“你怎么还跟孩子哭上了。”他嘟囔了一句。
转身拧了一个手巾把,给章爷爷擦了擦脸,又拿出药盒,低声道:“该吃药了。”
又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