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了。
“解签的道士说这是一个上上签,说我富贵可期,忧患全无。”
她嘴里说着话,眼睛却渴求的望着我,急切的希望我能附和她一两句。
我把竹签递还给他,叹了口气,“梅梅,不管你求的是什么,都是镜花水月,到头来一场空。”
啪嗒一声,竹签掉在地上,她捂住脸,绝望的低喃,“我不过想求一个平安,这也不行吗!”
“梅梅?你这是怎么啦?”
章爷爷推门进来,看到眼前的场景,吃惊的站住了脚。
“我没事。”她用手擦了擦眼泪,捡起地上的竹签,从旁边的门走了出去。
我起身将章爷爷让到主位,倒了杯茶递到他手中。他喝了几口茶,挥挥手叫我坐下。
沉默了半天,他叹了口气,说道:“子程他爸嫌丢人,不肯来。可孩子毕竟不是好死,该做的还是得做。
现在不比从前,水陆道场是不用想了,诵诵经还是要的。”
他细细碎碎的说着一些和章子程有关,又似乎没关的话。
他又问道:“案子的进展怎么样了?王警官和我说过,行凶的是个女人。”
我点点头,“的确是个女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