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左边肩膀有一处撕裂伤,额头、脸颊有轻度擦伤。最严重的是孙医生,脾脏破裂,严重内出血,再晚一分钟可能就救不回来了。
我包扎好了伤口,和张警官一起坐在医院的走廊上,等着还在手术室里抢救的孙医生。
走廊的另一侧传来一阵喧哗声,王警官拍拍我的胳膊,“陈廖过来了。”
我茫然的抬起头,看见陈廖正被两个全副武装的警察押着向这边走过来。他只戴了脚镣,一走路就哗啦啦的响。右手应该戴手铐的地方被白色的绷带层层包裹起来,很是显眼。
张警官低声说:“他的右手掌被子弹击穿,失去了两根手指。”
我心里一阵失望,“他居然没死!你师父枪法真糟糕!”
“我师傅要打他第二根手指,就不会打到他第三根。他要是死了,那么多未了解的案件,我们找谁要交待。”
陈廖似乎感受到了我愤恨的目光,他转头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原本挑衅的目光落到我身后的一处地方,立即变得哀戚而忧伤。
我下意识的朝后看去,忽然之间,我又一次迷失在现实与梦境中。
眼前这个人我似曾相识,她拥有宽宽的额头、小眼睛和单眼皮,靓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