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鹅蛋脸,只是双颊苍白瘦削。
这个人我见过,有种熟悉又亲近的感觉,她是谁?
忽然间我头疼欲裂,蹲在地上紧紧的抱住头,将牙齿咬得咯咯响。在昏过去之前,我告诫自己一定要记住这张脸。
几天之后,孙医生终于醒过来。手术很成功,医生保证他会很快恢复如初。
我还记得几天前,我们被陈廖困在宠物店的杂物间里时,他说过,要是这次我们能活着出去,他一定告诉我全部的实情。
谁知我去探病,他却不肯再见我。我气的在病房门口大骂他是个大骗子。骂完了,却又无计可施。
转眼之间,我看到了王警官从病房里出来,一副失落的表情。
我幸灾乐祸的问他道:“怎么,你也被赶出来了?”
他哼了一声,“还不是因为你!”
“我!我做了什么?”
“本来他答应为我提供一些线索的,不知道是哪个倒霉鬼告诉他,我是你的保镖,他就再也不肯见我了。”
我挠挠头,不解道:“我想从他那里知道一些线索,是因为我不是警察,不能审问陈廖。你就不一样了,只要张警官审问完了陈廖,你想知道什么,不就全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