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
我使劲拖起他没有受伤的肩膀,却发现他的左腿完全不能动。
“为什么会这样!”
“别哭!右腿还能动,说明不是大问题。你从窗口出去,到前面绿化带的灌木丛里躲起来。不要动,更不要跑,坚持十分钟就够了。勇敢一点,好不好?”
“去你大爷的!”我又哭起来。
我试图把他背在背上,试了两次,结果我的伤口被他压住了。疼痛让我清醒过来,放下他朝杂物间的前门走过去。
“我们不能从前门出去,陈廖就在外面。再等一等,警察一定在附近,他们听到枪声就会来找我们的。”
我心中焦急,一刻也等不了。
“我们不能再等,你得马上去医院。再等下去,死的就是你了。”
“不要白费力气了。我有点犯困,你陪我聊聊天好不好?自从我不再做你的心理治疗师,就没有听你聊有那些有趣的事情了。”
“好,你不要睡。我们聊天,你想听什么?”
“你的印度之行,我还没有读完。”
我的眼泪顺着我的脖子一直流到胸口,那里的伤口被泪水浸湿,火辣辣的疼。
“有一天早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