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忽然记起那天将玛丽交给我之后,女孩子在单子上签了自己的名字:李琴。
“陈晓的助手,在宠物医院里工作的女孩子?”我问他道。
“李琴是我太太生的,可我不是李琴的爸爸,因为吃药的关系,我……”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太太生下李琴以后,非说这是她和以前那个未婚夫的孩子。我和她说那个人一直在国外根本没回来,可是她不信。”
他的脸变得狰狞邪恶,两只手紧紧的攥在一起。
“我把那个孩子给了老家一个亲戚。她读高中的时候来找我,说我才是她的亲生父亲。我看她没地方可去,出于好心,介绍她在宠物医院做兼职。
每年暑假我都会带李琴出去旅游。2005年的时候,我带她去海南玩。我们遇到了一个女孩子,名字叫李娜。李琴把她带回了上海。
我也不知道那天我究竟是怎么了,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要杀了这个人。”
他像一只老狗一样喘着粗气,一只手紧紧的按住胸口,神经质念道:“杀了一个,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我不得不打断他,“你是说,李琴诱拐女孩子,然后你杀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