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陈晓在品字上搭了一块厚木板,摆了几株市面上不常见的花。又将一些淘汰下来的植物堆在墙角。
我眯起眼睛,抬起手挡住有些刺目的日光。这个墙角倒是个好位置,光照充足,浇水也方便。
看起来陈晓是在试图挽救这几盆花啊!我笑着摇摇头,我妹妹的心思不难猜。
我回到卧室,床上有躺过的痕迹,但不凌乱。这是几个月前妈妈送的一套蓝底白花的丝质三件套,极易留下折痕。
我大体量了一下床单上的痕迹,也许是陈晓在上面躺过。我在床头和窗户的空隙间摸索了一阵,果然,一个日记本被藏在这里。
我又一次坐在书桌前,打开台灯,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在发抖。我闭上眼睛,做了几个深呼吸,试图安抚自己狂跳的心脏。几分钟过后我慢慢睁开眼睛,心脏没有丝毫正常下来的迹象,可我无法再等了。
我对着眼前的空气轻声到:“我要看你的日记了!”
我想从第一页看起,手却翻到了最后一页。耳中出现轰隆隆的声音,眼前一片模糊。过了好半晌我才听清楚,原来咚咚咚是有人在敲门的声音。我将笔记本放进随身带的行李箱中,这才去开门。
来人递上两张警察证:“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