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里是我送给她的速溶咖啡和泡红茶,已经快喝完了。
这些习惯和她一直以来跟我唠叨的内容并无多大出入。
我记得前几天,我们从医院出来,她还问我:“你想吃什么,我做饭呢还是我们出去吃?”
我其实想吃她做的饭,但是我知道在医院的治疗已经让她很疲惫了,便:“出去吃吧!带上林琪。”
陈晓的眼睛亮晶晶的,脸颊上飞起两片红晕,笑着:“好啦,好啦!”
我在心里笑话她,和个女孩儿似的。
陈晓马上开始忙活着换衣服。挑了一件素色短款上衣,贴着好些亮闪闪的薄片,紧身牛仔裤勾勒出比例近乎完美的腰身。换好衣服,又开始化妆。
我终于失去耐心,走到阳台上去看陈晓种的花花草草。
我拧眉看着这堆摆放的错落有致的植物,一个也叫不上名字。最左边的铁架子上摆的那盆花,无论是形状还是颜色都有些奇怪。中间那层有几株植物的叶子已经开始发黄。
我只能它是植物,因为看不出来哪里像花。放在角落的几个花盆下面攒了一堆落叶。这几盆植物的生死有些难测啊!
这个花架子原本是个品字形的结构,可是放不下那么多花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