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医生无奈的看着我,问道:“你为什么一直不肯聊一聊你的父亲和母亲。”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们了,他们也很久没有见过我了,生活没有交集,有什么好聊的呢?”
他合上记事本,认真的道:“在一个人最早的记忆里,一定有母亲和父亲的影子。”
他还要再什么,我急忙打断他,“有一个故事我很想和别人分享,可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
显然,他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又打开记事本,催促我道:“难道还有另一个人比我更合适听你的故事吗?”
我挠挠头,“一个荒诞的故事,也许只有心理医生能听懂。”
他笑道;“现实与故事不一定哪个更荒诞。”
“大学毕业之后,我带了一瓶廉价的红葡萄酒和几本书,就动身到另一个城市的大学读法律。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是一个人生活。那个时候,我就像新生儿的指甲一样粉嫩鲜亮,缺乏独立生活的经验,又身无分文。
那都是些无忧无虑的快乐日子,往后再也没有过了。
我在江边一座古老楼租了一间房。
这里仍留有百年前流行过的瘟疫的痕迹。染了瘟疫的妖怪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