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半个笑容又回到了我的脸上。我闭上眼睛,渐渐的又陷入半梦半醒之中。
我时候常常在春夏之交生病。有一年病的特别厉害,打针吃药折腾半个月不见好,焦急的外婆请来了一位老中医。我听到他,年纪忧思过度,不是长寿之兆。我心里冷笑,谁要长寿!后来我的病终于好了,可是留下一个毛病,一入冬就手脚冰凉,面白气短。
有人在轻声叫我,红茶和佛手柑的香气让我彻底清醒过来。我又看到那张上着浓妆的脸,她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有一杯红茶和几包曲奇饼干。
她用英文,“亲爱的,你的脸色太苍白,是不是低血糖了?”随后又问我:“有没有对哪些食物或者药物过敏?”
我摇摇头,终于能发出声音:“谢谢您,我没有过敏的食物和药物。”
我推开毯子坐起来,接过她手上的托盘。红茶有些烫,我的慢慢喝着。
飞机降落的时候,我闭起眼睛,右手的拇指和中指无意识的转着左手尾指上的戒指,极力忍耐飞机起飞时因失重产生的眩晕感。
第二次催眠开始前,我告诉了孙医生我做的那个奇怪的梦,以及梦中那副怪异的画,还有就是“我妹妹。”
孙医生沉默良久后问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