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多出一个零。
在座位上安顿好之后,我拿出镜子看看自己的脸,面色苍白、神情委顿,左边的太阳穴隐隐作痛,裹着两条毯子却还是冷。舱门关闭后,我看到旁边的座位还是空的,便将头顶上方的冷气关掉。我戴上眼罩,却觉得呼吸不顺,只得又摘下来,重新闭上眼睛。疲惫已极却是睡不着。
“你还好吗?”我听到有人轻声问我。
我费力的睁开眼睛,一位上了年纪的空姐蹲在我旁边的过道上,一脸关切的望着我。我想告诉她,我没事。可是牙齿咬得太紧太久,下巴处肌肉僵硬的让我开不了。尝试了几次后最终还是放弃了。我对她摇摇头,努力扯个微笑出来,无奈面皮绷得太紧,笑容也草草收场。
她脸上的担忧更明显了,却没有再和我话。我看到她走到前面和另外一个人了几句话,手指向我的方向。
美联航的空姐年纪都比较大,刚刚那位空姐的年纪怕是和我们的妈妈差不多。如此近距离的看到她那面皮松垮、皱纹横生的脸上画着像个调色盘一样的浓妆,着实让我受到不的惊吓。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呆愣了好一会儿,才从惊吓中回过神儿来。
这意外的惊吓,竟让我感到了片刻的轻松,不知不觉间刚才那个草草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