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愉快的放声大笑。
过了好一会才平静下来,正色道:“他骗你的,那一枪是我打的。”
我立时坐直了身体,疑惑的看向他,“您是开玩笑的吧,那时候您已经在香港了。”
“我的不是文革的时候。是民国三十年夏天,我和他在武汉,我开枪打的。”
他半闭上眼睛,头向后仰,又一次陷入回忆中。
“我们是同乡,又是同学。我毕业后投效军统。他晚一年毕业,效命中统。那年六月底我们各自奉了上峰的命令,去武汉取一份名单。那里是敌占区,十分危险。这一去,很有可能再也回不来。
你爷爷很快拿到名单。接应他的人在汉万家集的凤翔茶楼里等他。这个人接到的命令,除了拿到名单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项,就是杀死送来名单的人。
等他的这个人,就是我。
中统和军统一向不和。可是,上峰要我杀了你爷爷倒不仅仅是因为他是中统的人。”
到这里他看了我一眼,“根据可靠消息,你爷爷很可能是**华北局安排在中统的一颗棋子。于是,军统在武汉设了一个局。如果你爷爷拿回来的名单是真的,明他不是**的人。如果名单被他调换,那他就肯定不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