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圈的三个人面目都有些模糊。
他又翻出第二张照片,上面只有一男一女两个人。
“这是章家两兄妹。”刘先生轻叹了一气,“红颜薄命,拍完这张照片的第二年,章家妹妹就去世了。”
我尚未来得及细看,他就将照片收拢在一处,重新裹好包装纸,“把这些交给你爷爷,也许他用的着。”
我谢过他,将照片心翼翼的放进手提中。
他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往事就在眼前,只要稍加努力就能看到。
“那年在武汉,你爷爷和我……”
他忽然停下,睁开眼睛盯着我看。似乎我脸上有什么东西能帮他做出一个正确的决定,究竟要不要把刚刚的话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像是终于得到了答案,又接着道:“你知道他脖子上的伤疤是怎么来的吗?”
“他和我,他文革的时候想自杀来着,结果枪打偏了。人没死,脖子上留下了那个疤。”
他笑着摇摇头,问我:“你相信吗?”
“我时候不懂事,每次想故意惹他生气,就他其实不想死,那一枪是他故意打偏的。”
大概是我的顽劣,或者是我爷爷遭孙女挤兑的糟糕处境取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