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来以后,看到东吴的车停在靠进路的地方。他的身体向后倚靠在车门上,两眼看向出的方向。
在我们仅剩两步距离的时候,他收回目光,笑着对我:“你今天真漂亮。”
“可不是嘛!特意化了妆,羽绒服里面只穿了你喜欢的那件红色礼服!”
女为悦己者容。我好不容易容了一回,那个悦己者却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那我一会得好好看看!”他补救似的捧场。
“我还以为你被女主角抓走了!”我。
他更正道:“是被老板抓走了。”
他话的语气轻佻,开车门的姿态潇洒,仿佛是陪着我看完了整场的息投影,因而居功甚伟。
我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头。首先,他忘记道歉。他对守时这件事的执着,堪比我对奶酪蛋糕的喜爱。迟到又没个交待,已经触碰了他最基本的道德底线。其次,车里是冷的。
回去的路上,我打了好几个喷嚏。他终于意识到这个问题,也意识到自己的刻意隐瞒有了漏洞,足以让一个不怎么聪明的脑瓜感觉到事有蹊跷。
快到家的时候,他:“不用担心!”
“担心什么?”
又过了十分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