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子不地道,咱不要他,你还是爷爷的乖孙女。”
我擦擦眼泪,轻轻嗯了一声。
“虽章家现在是没落了,可你出嫁的时候,爷爷还是能拿出你那份嫁妆的!”他安慰似的拍拍我的手。
我扑哧一声笑了,“长太丑,怕是不太好嫁。”
他也笑了:“我当年真应该学学你爷爷奶奶……”他停下来喘了两气,眼睛看向窗外,“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他又看向我:“是章子程把你找来的吧!”
我愣了一下,点点头:“什么都瞒不过爷爷。他欠了高利贷,被人逼着跟我要琉璃盏。”
他冷笑一声,原本浑浊的眼神瞬间清明。一秒钟不到,他便由一位昏昏的老人变成旧日里那位在战场上浴血拼杀的悍将了。他的脸上升起一种壮士断腕似的惨烈悲壮之感。
这种感觉通常被文学作品或者影视作品烘托的极有美感。我却是知道,美是给局外人看的,身在其中的人只有惨烈。
我心下一惊,轻声道:“总得给他一条活路吧!”
“活路,什么是活路?西岭,当年我和你爷爷死里逃生多少回,别人给我们的都是死路,活路都是自己寻来的。”
我欲再点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