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重了语气。
弟弟赶紧将我拉到一边,用哄孩的语气:“能!你想埋哪就埋哪。我做主了!”
我终于心满意足的抱着他哭。
陈家女子早慧晚熟,满身灵秀之气,个性果敢坚毅。与我爷爷同辈的几位陈家姑奶奶中,就有留洋的,做官的,写文的,画画的。到我姑姑这一辈,一大家子人被文革耽误了许多年。那些年里,爷爷生死不知,奶奶和几个叔伯姑姑被赶回家乡,一路冻饿,一路乞讨。几万册藏书被付之一炬,祖宗留下来的好东西被砸了,抢了。
“关键是不让读书,不让写字。”后来姑姑和我抱怨,“吃不饱也没事,饿着饿着就习惯了。字帖和毛笔被收走了,我刚开始练习篆书,这个没有帖子是写不出来的。”
尽管如此,我却没有见过有谁画的工笔牡丹是比我姑姑还好的。
陈家男子就差点,虽生的好相貌,却是宽厚有余,资质不足。在我印象中,陈家男子都早婚。爷爷那一辈,基本是十四五岁就要娶妻的。叔伯那一辈,晚了几年,大约是二十来岁。到了我们这一辈,又是如此。哥哥、弟弟们刚刚大学毕业就成家。如果大学之后还要继续读书的,也是谈妥了女朋友,一等读完研究院就结婚。最奇怪的是,娶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