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别过,真是宋代的。”又欢喜庆幸道:“还好我直接收了,没听你的。估计那家人急缺钱呢,不然也不会痛快出手。”
我疑惑道:“真是宋代的?”想再仔细看看,东西却已不在我手上。
“我存在银行保险柜里了。你之前开的那个。”他又叹了一气:“梅梅快生了。那个孩子,你帮我去看看吧,是男是女告诉我一声。”
我又胡涂起来,梅梅是谁?
等我想起了梅梅是谁,急忙躲进了浴室里,泪流了满脸,心中却是在冷笑。你们一个个的对得起我!如今,还有脸叫我帮你看看孩子!
上午的事情很顺利,出了法院大门,我又犹豫起来。当年两人诅咒发誓,今生不会再见。昨晚那一见果然已不是今生了吗?我闭上眼睛,不想再为这个男人流一滴眼泪。我沿着法院前面的人行道走了一段,在冷风和低温的双重胁迫下,无奈的将手里的羽绒服套在风衣外面。
罢了!就去看一眼又如何!我终于还是和出租车司机出了那个地址。原以为会很难,出来之后却是轻松了许多。
走进一楼大厅,我忽然有些踌躇,也许她已经搬家,不住这里了。即使在这里,我又该怎么开呢,我是以什么身份来看她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