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这些人只有上半身,还都是黑白色的?
惊惶之下,我醒了过来,将此梦告诉了在客厅借宿的好友。听到我对那位老人家相貌的描述,她泪如雨下,:“那是我的母亲。她的骨灰寄存在一处庵堂的塔里。那里的师傅前几天跟我抱怨,寄存的骨灰太多,快放不下了。过段时间,要增加一些费用。”
我沉默的点点头,心想,真的是很挤啊!
大姨走的前一晚,我的梦里阴沉晦暗,大姨走在一条窄窄的石板路上,脚步匆匆。我在后面急赶,中呼喝连连。她回头看我一眼,示意我不必再追,拐过一个弯便不见了踪影。
一直以来,我看生死,不是生死。不知为何,这个冬天,我看生死,却是生死。
早晨醒来的时候,天色还早。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这才记起自己是睡在东吴的家里。
我想起昨晚的梦,有个人向我告别。他:“你记不记得那年我得了个琉璃盏,旧主是宋代的,我看着像是明代的,你非得是潘家园现淘的。把我气够呛!”
我伸出手来,被称为琉璃盏的那个物件儿,此刻端端正正的立在上头。我将手凑到眼前,心想,“怎么看着不一样了?”
那个人急道:“你心些,拿稳了。我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