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身汗,家里人都嫌弃我。哪有汗味好闻的?”
“那我好不好闻?”我不依不饶,一定要他夸我。
“好闻,更好吃!”他用牙齿轻轻咬着我的手指头。
痒痒的,我咯咯笑着抽回手。
我想起了那个梦境,那些画。我想问问东吴,画中的女人是谁?可画是我画的,我要怎么开告诉他为什么我会画出这个女人。
我最终还是沉默下来。
如果没有这些,我们会不会更快乐,在这个时候的确是这样。可是,如果没有这些,也许我们在一开始就不会相遇,更不会相爱。爱情并不讲理。
东吴做了晚餐,十分讲究。我的厨艺仅限于水煮和清炒蔬菜,只有油盐没有酱醋,食物味道清淡。东吴做菜气定神闲之间颇有章法,几个锅子在同一时间被派上了用场。前菜、例汤、主菜、甜品一个也不少。从一开始厨房就被我当成了书房,终于在今天作为厨房的尊严被大大的满足了一回。
我坐在餐桌前看他做饭。
“我妈妈非常好客,可能是因为她是家中长女的原因吧,厨艺特别好。她和我爸爸刚去加拿大的时候,亲戚朋友都不在身边,得亏我妈厨艺好,很快交了一群朋友。今天没有买菜,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