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头一株杂草也无,被仔仔细细地拔除了。坟上插的花朵挂的青条插的灯烛和陶醇提来的差不多,明显也是捡好的买的。
这般用心,肯定不会是没有亲缘关系的村里人。
陶醇猛地想起一个人,随即摇了摇头。不会是她,恁多年她都没露面,是生是死都不知道,肯定不会突然冒出来给姥爷扫墓。更何况,如果她回来了肯定会回家,会被三爷他们知道,陶三爷从来没说有见过她,自然她肯定也没回来过了。
实在找不到头绪,陶醇也不再多想。
陶醇打开塑料袋,拿出各种颜色鲜艳的布花胶花,插在坟头空隙处,直把圆圆的坟头插了个花团锦簇,像个花花绿绿的大花圃。又点了一把香插在坟上,袅袅的青烟升起,飘了尺许高,便被风吹得散溢开来。边上还有半截香,应该是烧了一半就被雨水淋熄了。也不知道那个代替自己给姥爷扫墓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不管是谁,陶醇心里都有满满的感激。
陶醇蹲下身,解开捆绑得整整齐齐的黄表纸,点燃之后一沓一沓的堆着烧了。
他痴痴地看着火光,脑海里不断地回映着姥爷的音容笑貌。这时候想起姥爷,陶醇已经不再痛苦抓心。记忆里的每一幕和爷爷度过的场景,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