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觍着脸去陶三爷家吃了一顿。吃饭时陶醇想到昨晚的行动,拐弯抹角地问陶三爷早上在油菜地里拔草有发现看到什么奇怪的地方。
“有嘛子稀罕事?不就跟以前一样吗?地里的草长得跟打了激素一样的,扯都扯不完。”三爷啐了一口小酒,喉咙里发出惬意的叹息。“你这娃子,烟也不抽酒也不喝,活着有啥乐子嘛!”
三婆婆大巴掌就往陶三爷胳膊上拍,口中骂道:“死老头子,小陶不抽烟不喝酒,走出来清清爽爽干干净净,可比你这满口黄牙浑身酒气的糟老头子像样多了,你还想着带坏他!”
陶三爷口中哎哟哎哟叫着,连连躲闪着讨饶,“你这老婆子,我就是随口一说嘛,哪个真的要教醇娃子学坏了?抽烟喝酒,伤肝烂肺,最好都不要碰,醇娃子,听到没?”
陶醇原本乐呵呵地看着好戏呢,听到陶三爷喊“醇娃子”,不由地抽了抽嘴角。啥“醇娃子”,听起来像是在叫陶醇名字,实际上怕是骂的“蠢娃子”吧?
以前陶醇读书时,因为性格乖巧长相可爱,一直被老师长辈偏爱。那些嫉妒心起的熊孩子,啥啥比不上陶醇,想用拳头教训陶醇吧又打不过陶醇身边的“护桃使者”,最后只能拿陶醇名字做攻讦,因为“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