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可以活,难道我们就该死吗?”
“我们也有自己的亲人朋友啊。”
“我也想活。”
这里面抗议的人有的为人父母,有的有家有室,也有许多因为害怕哭泣哀求的孩子。
其中懵懂中感受到威胁的孩子最让人感到揪心。
当他们无知的黑瞳仰脸看向大人们,拽着父母的衣袖哭求“我不想死”的时候,几乎所有人一瞬间就动摇了。
包括在人群里最有发言权的长者。
那几个孩子最大的还不超过五岁,相较起这些还不明事理的小孩子,初近人事的温小初和庄贤应该算作大人了。
虽然温小初其实也才九岁而已。
孩子是无辜的。在场的一百人在同一时间做出了决断。
这个时候从庄家的人口中闻讯赶来的庄嫂,看见所有在场的人回避的眼神,作为一个母亲强烈的直觉,让她一下子就明白了事情的残酷发展。
事关她丈夫唯一的遗子的身家性命,这几日庄贤在外生死不明,日日思念,这个刚强的女人就差冲到外面去寻找了。
正在心里焦灼挂念的时候,却等来了村民流放庄贤的决定,她瞬间觉得心脏天崩地裂,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