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暴雨中赶路,让幼儿染上了急症。
母亲急切的求助下,郎中打开药箱,她等来的却是无力的叹息:“我们的药已经不多了。”
山里物资本来就匮乏,药箱里能摸到的只有残存的药渣。
樵夫推开妻子送到嘴边的药碗:“把我的那一份留给孩子吧。”
他一天前在一次山体滑坡里因为意外跌断了腿,已经一天一夜高烧不止,在妻子垂泪的目光下递给了受难的母亲。
没想到孩子喝了一口,药渣剧烈的苦味就让他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妈妈我口渴。”天真无知的病儿烧的昏昏沉沉,他并不知道周围人的为难。
附近的地表水都已经被污染,唯一的可饮用水来自一口即将枯竭的古井。
打上来的只可能是混着烂泥的浆水。
村民没有基本的滤水装置,现有的工具实在简陋,古井里的水饮用了只是让人上吐下泻,陷入脱水的绝境。
母亲看着孩子皲裂的嘴唇,强烈的母爱在绝境里突然让她灵光一现。
喉头上下滑动间,同样干涸的口腔里终于聚起了一点点残存的唾液。
这大概是她现在唯一能找到的“水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