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一走进便给我行了个大礼,面带着微笑。
我淡笑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穿着将士戎装,好不威武,和惜日那柔柔弱弱的样子,简直是两个人。
我眉心微微一蹙随即轻笑道,“何时进宫入官了,姐一点也不清楚。”
显满脸兴奋地道,“不过几日,就在皇上从武周山回来之后。”
瑛琳伺候着茶水,也在一旁满是欣赏地赞道,“显少爷穿着官服真好看。”
显被赞得缅甸的低头含笑,脸红着。
殿里嬉笑一阵后,显正了容色,对我说道,“二姐还记得您在兰若园时给我的那副画吗,您要弟调查的人。”
我眉头一挑,沉声道,“你查出什么来了?”
在心里我大概已经清楚,那个女子一定是乙桪的属下,青峰门的人。
那时,得知游然也是青峰门的人,我把这件事给忘了,没问问他关于那个女子是何人。
显说道,“臣弟一直都在私下彻查,前些日在北郊一家酒楼里,一个江湖草莽从酒楼门口进来时和我轻碰了下,我手上的画卷掉了开来,那个人见到画卷上的画像时,眉头一皱,眸色一紧。
臣弟当时就觉得他蹊跷,请他坐下来喝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