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已到,每日的日头发白烤着大地。
昭阳宫里被皇上赏赐了不少冰块,放在寝宫里,清凉开来。
我有些懒散,坐在竹椅里闭目养神,身旁的奴婢一直不停地扇着风。
竹砚见我有些困意并不想打扰我,但她来回我的面前已经有几回,似有什么事要同我讲,又不敢出声惊到我。
我睁开眼,郁然道:“有事?”
竹砚不觉有些沉吟:“贵人,打扰到你了,刚才瑶华宫的奴婢前来昭阳宫说要见您,奴婢看贵人在午休,便不让其进来。”
我眸中一动,温然道:“怎么了?”
竹砚轻声道,“瑶华宫的冬儿说,林贵人近日来都不进食了,虚弱得很,她想见您。”
我凝神看了眼竹砚,精神斗数开来,那悠懒的觉意早已经褪去。
我埋怨她,“为何不早点说,冬儿何时来过?”
竹砚垂头,“一个时辰前了。”
我蓦地起身,向寝宫门外走。
竹砚忙跟上我的脚步,瑛琳见我快步出去,也紧跟了过来。
我才走出昭阳宫的大门,张新普不知从哪冒出来,慌慌地到了我面前,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