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拓跋宏和我用过早膳后便去早朝了。
整个用膳中,他都一副很幸福满足的模样,脸上的笑容一直没褪去。
不过,走之前交代我,说,“林贵人现在身子肯定虚得很,容儿还是等几天再去看她吧。”
我应了声“诺”,福身送他出去。
拓跋宏走后,我还在因为他对林锦瑟太过冷漠而幽神,便问起已经在宫里待了些年月的竹砚。
我问道她,“林贵人的娘家是何许人士?是什么身份,可还有人?”
林锦瑟此时应该希望家人能来看望一眼吧,虽然我不能改变他以后的未来,或许我能帮帮此时的困境。
竹砚很是恭礼地回道我,“回贵人,奴婢所知林贵人是当年平凉太守林胜的小女儿,因她父亲林胜曾得罪过当年的臣相大人乙浑,乙浑让林胜一家获罪而被处刑,林锦瑟被府中奴婢养大到十岁时,入宫中在掖庭里为使唤宫女,她娘家已经没有什么有地位的官员了。”
我心一愣,林锦瑟一家竟然是因为乙浑而落没,她曾可也是名家千金,却沦入到宫里为奴为婢。
那么林锦瑟的心里可恨乙家?
而我此时身份这般,不只是乙桪的妹妹,还有着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