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殿下天资聪慧,不会让皇上失望的。”魏公公躬身道。
惠宗帝揉揉酸痛的眉心,“聪明,却没有用在正道上。”
惠宗帝示意魏公公将羹汤放下,“廷哥儿的事查怎样了?”
“回皇上,查到了一些,连二公子早年行事出格,四处沾花惹草,平日最常去的地方乃安阳城花柳地,安阳城无人不知连二公子与青楼一位红倌往来甚密……”魏公公画风一转,“皇上,连二公子看似顽劣,但他启蒙老师亦是闻老先生,一身武功又是荣亲王亲自教的。”
“是个能隐忍的。”
惠宗帝目光落在盛羹汤的粉彩瓷碗上,“你说,廷哥儿肯舍弃北地逍遥自在的日子,安安分分地陪在淮儿身边吗?”
魏公公讨好地笑道:“奴才哪里懂连二公子心思,奴才只觉得那祝女医不是草率的。”
惠宗帝若有所思地点头,“淮儿生死在祝女医手里,她的确该是最小心的……”
“明日带廷哥儿见朕,不要让旁人察觉。”
“是,皇上。”魏公公应诺。
……
魏公公到世子府时,连昭廷正躲在槐树上打瞌睡。
怀里搂一只酒葫芦,葫芦木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