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小姐,书中言‘徒善不足以为政,徒法不能以自行’,道理我懂,可是我该怎么做呢?”
“六小姐,你说究竟何为圣贤?是目不视恶色,耳不听恶音的伯夷?还是不羞污君,不辞小官的柳下惠?可我觉得他们做法皆有偏颇,皆有不对……”
“六小姐……”
“六小姐……”
太子躺在床榻上,脑子一直在思考,嘴巴一直闭不上。
祝妤君替太子药灸,太子嗡嗡嗡地问不停,她快被念叨晕了。
祝妤君头疼,除医术和棋艺外,其余的她很低调了,那些圣贤书,她只负责搬进来,从不提自己曾读过。
也怪外祖父一次无心提起,言她父亲极有才学,若非被伯祖父一家所害,早已金榜题名。????而她的才学,又胜过父亲。
太子听后颇惊讶,也不求证,只在躺着针灸、药灸,既不能看书,又不能摆弄乐器时,不停发问。
祝妤君再三表示问她无益,该等闻老先生进京,无奈太子不听。
“六小姐,你与二堂弟相熟吗?”太子见祝妤君不理他,讪讪地转了话题。
祝妤君用细长的木头夹子,将太子腹部正燃烧的药塔夹起,垫两片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