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此刻站的位置,刚过屏州与青州交界不远,其中危险自不必说。
虽说不能久留,可连昭廷还是放下祝妤君,从怀里掏出一只水囊,“六小姐,水囊是新的,我没有喝过,你喝一点,我们继续上路。”
春桃提的包袱也有水,可那水纵是没被冻住,也冰透了。
连昭廷递给她的,藏在怀里一直是温热的。
恶劣环境下人的心志常会变得脆弱,祝妤君扫扫帽檐上冰霜,除了双腿发麻外,寒气重得她眼睛也不舒服。
祝妤君拧开水囊喝一口,拿出四颗驱寒丸让大家含化,驱寒丸的药性改良过,每隔四个时辰含一丸,能暖五脏血脉。
连昭廷见祝妤君喝完,将水囊重新藏进怀里,继续上路。
……
一大早安阳城就很热闹。
百姓发现大街小巷冒出许多衙役在粘贴东西,红的,小小张,不是红榜。
“走,瞧瞧上头写的什么。”
某位百姓喊一声。
于是识字的、不识字的挤去看热闹,识字的用抑扬顿挫的声音念红纸上内容。
“啧,原来是宝庆堂在道歉啊。”
“能不道歉吗,宝庆堂的郎中